肃冷,紧绷,剑拔弩张。
云裳坐在沙发里,脸色冷然,正襟危坐,微垂着眼睑不看任何人,冷冷开口率先打破僵局:“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是想赶尽杀绝吗?”
“我们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想法?”欧阳皱眉。
云裳缓缓抬起眼睑,睇他一眼,“她本来恢复得很好,可你们一来她就这样了,你觉得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她说得不急不缓,平静得让人心生不安。
欧阳被她一句话噎得无言以对。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多久了?”欧荣毅坐在云裳的对面,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她,沉默半晌后沉冷开口。
“欧老爷您这是关心吗?可您这份关心不觉得太晚了吗?”云裳扯了扯唇角,毫不客气地冷冷讥笑。
欧荣毅脸色一白,握着拐杖的手微微一颤。
“云裳!”欧阳拧眉轻喝,“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不是在好好说话吗?如果欧s记您不满意,那不妨您教教我,我该怎么说才算‘好好说话’!”她笑,语调越发阴阳怪气。
欧阳气结。
欧荣毅,“我联系了一个在这方面更权威的医院——”
“我妈妈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