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接我电话呢!那你现在在哪儿呢?”她又问。
“我现在……”郁凌恒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看了眼伏在沙发里不安蠕动的初丹。
“嗯?”
“刚开完会……”
鬼使神差的,他撒了谎。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吃烤鱼那晚郁太太要求他不许再和初丹见面时那认真严肃的表情和说过的那些话……
莫名心虚,谎话不由自主就冲口而出了。
惊觉不妥时,已来不及收回。
有时候,真的不是存心撒谎,就像是突然中了邪一般,一不留神就犯了错……
明知坦白只会把牢底坐穿,于是只能心存侥幸地继续骗下去。
电话彼端,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裳裳?”他心一颤,呼吸都紧了。
“你还在公司啊?”她又说话了,声音听起来与刚才无异。
轻轻的,柔柔的,却隐约透着一丝空洞……
“嗯……不过、不过我已经下班了,你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他急切得舌头打结。
“我啊……”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一缕空气,看不见也抓不到,“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裳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