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说自己被吓着了身体不太舒服,让他在医院陪陪初丹。
郁凌恒无法拒绝。
病房里,初丹头上缠着纱布,蔫蔫地躺在病牀上。
郁凌恒仅着白衬衣,右手袖子挽起,小手臂上也缠着纱布。
他站在牀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初丹,脑海里是刚才他抱她上救护车时她在他耳边哀伤低泣的一句话……
“你不是烦我吗?还救我做什么?我死了不正合你意?!”
她的眼泪,沁湿`了他的胸口。
说不上来当时是什么感受,就觉得这样的初丹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骄傲自信的女人。
她当初决定离开的时候若有这副难以割舍的模样,他俩估计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所以很多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真是再也回不去从前。
沉默良久,郁凌恒抬腕看了看表,淡淡开口:“早点休息!”
“你要走?”初丹立马坐起来,眼含凄怨地看着正欲转身的郁凌恒。
郁凌恒,“嗯。”
初丹急了,“那我怎么办?你答应了爷爷要陪着我的,万一我突然不舒服——”
“不用担心,会有特护陪你!”
“我不要特护!郁凌恒,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