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他机会。
可护得了这里就护不了那里,他总能轻易就将她的防线攻破。
引导她的那只手,突然加快动作……
郁太太又羞又惊,心跳快得就要无法负荷了。
眼前的男人她治不了,就只能在心里默默地骂着外面补妆聊天的两个女人,墨迹毛线啊墨迹,说了这么久还不走,害得她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
就怕被人发现,她连反抗都不敢!
他不要脸,可她要啊!!
逼仄的隔间里,敢怒不敢言的郁太太被欺负了个彻底。
外面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他们始终没有机会出去。
如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郁太太才终于得以从郁先生的魔爪下脱身。
从洗手间出来,她的脸红了,唇肿了,脖子紫了……
即便她努力平复混乱的心跳,可还是觉得整个人哪哪都不对劲儿。
还好现在是冬天,她穿的大衣有毛领,把毛领竖起,再把微卷的长发拨到前面,严严实实地遮住脖子上的暧昧痕迹。
郁凌恒比她先出去。
当她出来时,只见他正姿态慵懒地侧靠在墙上,指间夹着一根烟,漫不经心地抽着。
他衣冠楚楚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