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一怔。
咬着红唇蹙眉看他,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你都听到了?”
郁凌恒面罩寒霜,不吭声。
云裳抓着他的裤管往上爬,像只背着壳的蜗牛般笨重地往上爬,攀附着他,极尽艰难地想要站起来。
他没动,就仍由她慢慢爬,没甩开她,却也没伸手扶。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站了起来,双手攥住他的外套,巍颤颤地晃了两下才站稳。
郁凌恒双手插袋,看似一脸冷漠无情,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她摇摇晃晃站不稳的那瞬,他差点就伸手抱她了……
金鸡独立好辛苦,云裳厚着脸皮往他身上靠,腆着脸对他讪笑,“你生气啦?”
“你说的都是大实话,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他还是冷笑。
她点头,“对嘛!我本来就是说的实话……”
可话未说完,就看到他的脸色骤然更黑了一分,她猛然意识到他的口是心非,连忙闭了嘴。
云裳对他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表示很无语,皱着眉苦恼地看了他半晌,索性直接问他:“你到底是不是在生气啊?”
她嘟着嘴一脸埋怨的样子。
郁凌恒看着她嘟起的嘴就火冒三丈,低头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