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很诚恳地说:“两年前的事算我不对,我不该报警,我跟你道歉行吗?”
她始终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
“你以为什么事都可以用道歉来弥补?”郁晢扬蓦地转过头来狠狠瞪着她,凶狠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将她凌迟处死。
见他如此不通情理,云裳也失了耐心,忿忿道:“你真的觉得当时事情闹到那个地步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
明明双方都有责任!
“我都‘求’你了!”郁晢扬倏然红了眼眶,从齿缝里迸出一句。
“哪又怎样?!!”云裳情绪也激动起来,音量拔高,没好气地说道:“因为你是郁家的小少爷,因为你身份矜贵,所以你觉得你开口‘求’了一个人是给了对方莫大的面子,对方必须得荣幸之至的答应你的要求?!”
“我爸死了!”
郁晢扬双手撑着车头,低垂着眼睑,喉头微哽,涩声道。
云裳一怔,心头的火犹如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嗤地一声灭了个干干净净,愣愣地看着他,“……什,什么?”
“那天晚上,我爸出了车祸,他一直在等我……”他的声音沉重喑哑。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是郁晢扬最深最悔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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