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挥动双手抵御,撇着脸闭着眼,怒声尖叫,“郁凌恒,你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
“跟殷暮夕什么关系?”他阴测测地冷哼。
“……”云裳蓦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他,被他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问得莫名其妙。
“嗯?什么关系?!”他眸光一凌,声线更冷了几分。
短暂的怔愣之后,云裳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斩钉切铁地说:“毫无关系!”
郁凌恒冷睨着她,不信。
殷暮夕搂着她示爱的画面浮现在脑海,妒火噌噌往上冒,他的眼底掠过一抹阴狠。
“他是我闺蜜的表哥,在t市的时候我得罪过他!”见他不语,知道他不信,她有些没好气地补充道。
他冷冷盯着她还是不说话,半信半疑。
“燕诏呢?”他又问。
“他是我师兄,我们曾念一个警校。”
郁凌恒微微挑眉,心下恍然,难怪刚才燕诏“偷袭”时她能从容接招,招式还有模有样的,原来读过警校。
“就这样?”他岑薄的唇几乎快要贴上她的唇`瓣,不悦冷哼。
她的解释太过避重就轻,他不满意。
“嗯!”
云裳撇开头避开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