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要做什么呢?
他朝着公交站走去,停下。
似乎在与人攀谈交涉,很快,重新归来……
但肩上却多了样物件。
吉他。
吉他?
秦鹊雾茫茫定在原地,看他越走越近,雨珠一道道似平行斜线,他几撮发丝拧成小股,软塌塌的搭在额上。一贯的白衬衣黑西裤,分明禁欲刻板十足,可此刻气氛下,竟有种完全迥异的感觉。
特别是……
他唇角勾着笑,眼神清明而熠熠生辉,像肆意盛放的太阳花,亮得夺目。
下雨的声音,他鞋尖落在地面微微溅起的连串水花,仿佛组成一曲动人的交响乐……
秦鹊撑着伞,雨珠砸在头顶,嗡嗡砰砰的动静,如同她的心跳声,杂乱而汹涌,急切又澎湃。
终于。
他走到她身前。
秦鹊怔怔盯着他,半晌都不知该说什么。
“让我来告诉你,你厉师哥所谓的‘多才多艺’不过雕虫小技而已。”靳鹤很满意她此刻的神情,恍如被震慑一般,呆呆怔怔的,乖乖巧巧的。
他不再看她,退后几步,低眉稍稍调弦,指尖拨动。
音符瞬间流动倾泻。
秦鹊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