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甚至是看得到,他的性器却是如此用力跟粗暴的,一而再的撞进她软绵绵的下处软肉里,后来她看见他的性器上竟勾带出丰足的水润,甚至弄湿了彼此的耻骨联合,明明他才给她的身子抹了一点点润滑液,怎会如此…她突然一愣,总算知道了她在奇幻世界里,听到的船桨拍击水面的声音是什么了,在这一刻起,她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羞愧,或是要不要觉得自己是个荡妇。
她好奇的在想,是所有女孩子在初尝性事时,都有这种疑惑跟困扰的吗?还是她只是个例外?
她没来得及继续思考,他的眼神像是一口想把她吞掉似的,就像是进入如此的温柔乡,他全身的肌肉还是都紧绷着的想重复的勘合她身子里的软底,像是男性只能就得透过这种行为来得到解欲,又像是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猎杀游戏。就如同把远古时代的记忆,刻印在骨子里,男人总会随时随地的把握机会,把自身的遗传因子给深深地送进去女人的身体里,如此在下一场攸关生死的战斗中才能心无旁骛。
因此,男人的繁殖欲来说,一般都是自私的。所以初尝巫山云雨之喜的,总是男性,而女性的巫山云雨之喜总是延迟的,可是尽管是延迟的,也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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