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碗,顺手拿起案几上的手帕擦了擦嘴。
“王爷,你可别逞强,对着我炎武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我是个老大粗不懂什么医术,但是我可以第一时间帮你把那大夫拽来。”
景阳王微微笑了笑,“那我记住了。”
突然想起来几日未过问军事,“对了,匋军现下可有动静?”
“缪将军这些天一直向着匋军示我朝军威,匋军现下逃的逃,走的走,也没剩多少了,依末将看咱们没多久就可以班师回朝了。”
瞥了一眼案几旁边放置的一块镂了‘玥’字的玉佩,景阳王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传令下去,不可放松警惕。”
“是,王爷。”炎武转身出了军营。
景阳王将玉佩放在手中摩挲,嘴角微微带了笑意,心里盘算着,这是与他离别的第一百一十二天。若是真如炎武所说,那一个月后便可以与他相见了,那样迫不及待的心情还是初次。
“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声音是那般熟悉,一入耳便毫无悬念地想到是他,可是他的声音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抬起头,眼前的人一袭紫衣,眉目如画,笑容可掬,仿若画中人。
慌慌张张的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