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连人都算不上!怪不得我们陛下,只派了大皇子同我来番西,毕竟,就你们这些家伙,根本用不着我大周派出猛将!”
“死到临头,还巧言令色!”
“哈哈哈,好一个巧言令色,你摸摸你的良心,我且问你,若是来的是我大周的权家大将,不论是权将军还是权小将军,你们的李焕能在他们手下过几个回合?”夏玉大笑,“想我的大皇子殿下,从未上过战场,可自从来了番西,你们可在他手上讨到过好?不过蛮夷,却想在王的头上动土,实在是可笑至极!”
夏玉趴伏在那里,不再出声。
来人恼羞成怒,抽出佩剑,高声大喊:“杀!”
漆黑的夜晚,黑山岭,背靠悬崖,一场恶战!
顾儒林在军营里等了一天一夜,没能等到夏玉回来,便是信号也没能等来一个。
那天早上,点兵的时候,士气低迷,所有人都知道,夏玉,夏将军,有去无回。
顾儒林站在那里,一身铠甲,看着底下站着的兵将们,轻声说道:“番西胆大包天,掳走我朝的大皇子妃,并且威胁我们,以城池和性命去想换!将我们都当做了笑话!成禾,即是我的妻子,更是我们的先锋,掳走先锋,是将我们所有人的脸面踩在了地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