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儒林伸手轻轻的揉了揉成禾的发顶,然后低声说道,“你快些回去吧,天寒地冻的,没得冻坏就身子!”
夫妇二人寒暄了几句,顾儒林就让人叫走了,就在成禾准备上马车离开的时候,听到军部门口的侍卫开口说道:“你们不觉得,现在大殿下越来越像沅王爷了嘛?雷厉风行,下手狠辣!”
“大周经历数百年,京城之中的权贵势力盘根错节,而如今大殿下却要下狠手斩断这些权贵,更是颁布新令要推行,以往,沅王在,总有人给大殿下撑腰,而现在,大殿下只有他自己了!”
“那些老旧的权贵早就该清理了,根本就是大周的蛀虫,而且这些权贵还会借着盘根错节的关系牵制皇上,让当今圣上难以动作,早就该清理了!”
“只是大殿下这么雷厉风行,难免招惹了几个不好惹的人,朝堂参一本都是小的,就怕背地里做手脚!”
“是啊!”
成禾站在那里半晌,最后走上马车的时候,她轻声说道:“回府。”
马车慢慢的走,成禾掀开车帘看向熙熙攘攘的街市,想起顾儒林那晚同他说的话:“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权是他从出生起就要背负的责任,逃脱不了,可是他也深刻的记着对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