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拉到面前:“你怎么这样倔,你就不能说一句,你并不想要与我和离吗?”
成禾愣住了,然后直勾勾的看着顾儒林,最后竟然是落了泪。
顾儒林慌了神,看着成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将成禾拥进怀里:“你莫要哭了,我从未和女子接触过,我若是做了什么你不喜欢的事,你大可以同我直说,只求你现在莫要哭了!可好?”
女孩子开始落泪以后,就很难止住,不论顾儒林说什么,成禾都不断的流泪。
顾儒林没了法子,将成禾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你哭吧,尽管哭,等你哭高兴了,我们再说!”
成禾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从顾儒林的怀里抬起头来,一脸幽怨的看着顾儒林:“你怕不是疯了吧,我都哭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要同我说什么!”
“我们来说说,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同我和离!”顾儒林看着成禾,伸出手轻轻的擦拭掉顾儒林眼角的泪水,“成禾,我不想和你和离,我也不想一个人睡在书房,书房里的床硬的很,我现在时常怀疑,前些年,我还未成亲的时候,是怎么在那么硬的床上睡了那么多年的!”
成禾扁了扁嘴:“书房的床硬,你就不会回卧房去睡嘛?你自己的卧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