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住你,我本以为,我年岁大些,等我及笄了,小姐,可能还没有身孕,那我就可以求了小姐恩典,嫁给你!”
顾儒林站在角落,听着那嘤嘤切切的哭声,想着应当是哪家的丫头,要给主子做妾了,所以来和自己喜欢的人道个别,正想离开,却听到了旁的。
“你为何不去求求那大皇子,你家小姐将将与他成婚,你怎知他就想纳妾呢?”
“小姐与大皇子不知为了什么事,已经许久不曾说话,小姐也被皇后娘娘叫进宫里许多次,每次都要训斥一番,陪嫁的丫头里,就我年纪最大一些,除了我没有人能给大皇子做妾了,若是再等下去,难保不会有人给大皇子塞个贵妾,小姐刚入府不久,若是有了贵妾……”
“你家小姐呢!”顾儒林寻到那声音的来处,面色的难看的看着坐在石头上哭泣的木槿,冷声说道。
木槿被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殿下,奴婢,奴婢只是来同五成哥哥道个别,奴婢,奴婢……”
顾儒林脸色越发难看:“我问你,大皇子妃呢?”
木槿从未见过发火的顾儒林,被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奴婢,奴婢不知,我们离府以后,便各自分开了!”
成禾一个人坐在酒楼里无聊,正巧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