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嚣张些,那也都是自家人!”
“君臣便是君臣,哪有什么沾亲带故的说法!”赵大人冷哼了一声,然后推开洛宁,大步走开,还不忘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衣衫。
洛宁看着赵大人走远,良久,才慢慢悠悠的跟了上去,文武不和从来都不是什么稀罕事,每个朝代都会有这种事情,只不过,赵大人是老臣子了,竟然会被人挑拨着,来做这领头羊,这后头的人,果然厉害。
权子言回到沅王府后,对于自己被赵大人拦截的事情倒是闭口不提,只是去看着权夫人和权胜蓝,关心了许久,然后拉着顾谨之去了书房。
一走进书房,权子言的面色就变了,立刻变得极其难看,顾谨之忍不住调笑说:“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你一个大老爷们,这变脸速度倒是比女人都快啊!”
“赵谏议那老匹夫,今日偏偏要与我作对,必然是受了旁人的唆使!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条毒蛇,一直盘旋在人后,实在是让人恶心的很!”权子言看了一眼顾谨之,然后在书桌前坐下。
顾谨之看着权子言许久,最后开口道:“那一日,父皇中毒,不知生死,将你与任成二人留在身边,若是我没有猜错,是下了遗诏吧!”
权子言看着顾谨之,眸子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