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拉回了怀里:“等一等!”
“做什么了!”权胜蓝抬头看向顾谨之,忍不住轻声责怪道,“你若是要嘲笑我,那你就莫要说话了!”
顾谨之揽着权胜蓝走到卧室,拿了意见披风,披在权胜蓝的身上:“夜里微凉,露水也重,披件外套,免得着凉!我怎么会舍得嘲笑你呢!”
权胜蓝站在那里,乖乖的看着顾谨之给她把披风系好,一双眼睛里,满满的温柔,但是在顾谨之看过来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的错开眼睛。
顾谨之显然没有发现这点,给权胜蓝披好外套以后,将权胜蓝微凉的手握紧在掌心,然后牵着权胜蓝向着院子走去。
白鸽和清秋看到她们出门,本想跟上,却看到了顾谨之轻轻地摇了摇头,两人默了默,便没有跟上去。
“以往,都是我的手是热的,你的手,是凉的!”走在小小的鹅卵石路上,权胜蓝看着顾谨之握住自己的手,轻声说道。
“若不是你,我这双手,大抵已经冷的透顶了!”顾谨之顿了顿,然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权胜蓝,“胜蓝,我们,要不要喝点酒?”
“恩?”权胜蓝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昨夜洞房花烛夜,你早早的睡了,我们没能喝交杯酒,你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