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样,每一日,都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不知道睡一觉起来,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下一次日出的时候,我想,你也会这般洒脱的!”
顾酋赫跟在权胜蓝身边慢慢的走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不远处那些欢声笑语的女子身上:“那你,是否,也会羡慕她们这般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长大,然后成婚,生子!她们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感受到漠北的悲凉和杀戮!”
“羡慕?”权胜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以前或许羡慕,但是如今,我却不会!”
顾酋赫愣了一下,然后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们无知!”权胜蓝垂下眼,轻声说道。
权胜蓝至今都还记得,她梦中,权家军杀进京城时的景象,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女子,在遇到刀枪时,有许多,甚至吓得尿了裤子,哭爹喊娘的,花了妆容,哪里还有半点的女子风貌。
面对杀进院子的士兵,她们只会哭喊,求饶,没有半点名门女子的气度,而在权家军杀入京城之前,这些女子尚且还在同旁人比较她们头上的绢花,她们今日的打扮,而那些被她们所嘲讽的烟花女子,在面对带血的刀剑时,反倒面不改色。
“我们的士兵,我们的兵将,在前线浴血奋战,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