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一句话,美人画骨不画皮,而他,只画了权胜蓝的皮,却画不出她的风骨。
“禾姬失礼,还请昭阳郡主莫要恼火!”孚霖对着权胜蓝,幽幽的说道,一双眼睛落在权胜蓝的脸上,直勾勾的,一副要把权胜蓝拆吃入腹的模样。
孚霖,权胜蓝自然是认得,只是当初她看到的不过一个少年模样得貌美儿郎,而如今,孚霖已经成了凉国的国主。
孚霖依旧年轻俊郎,但是这眉眼间已经成熟了不少,权胜蓝对着孚霖微微欠了欠身:“不曾见过凉国国主,若有失礼,还请莫要怪罪。”
孚霖看着权胜蓝,只觉得内心深处的想念,在这一刻迸发出来,他看起来有些激动:“这些年,你可好?”
这番话说出来,就好似旧人再见一般,便是权胜蓝,也被孚霖这句话惊到了,好半晌才回道:“多谢凉国国主关怀,我,自然是好的!”
孚霖还想要说什么,顾谨之几个步子挪到了权胜蓝面前,用身子挡住了权胜蓝:“凉国国主可还有什么事?若是无事了,那便请回吧,明日,皇兄便会前去迎接国主,体体面面的接国主入京!”
权胜蓝看着顾谨之的后背,忽然想起前世,孚霖确实也是如此,丝毫不吝啬于表现出他对她的觊觎,甚至曾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