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心思!”顾谨之握着权胜蓝纤细的手腕。
权胜蓝听着顾谨之这番话,朝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抬眼看着顾谨之:“你这厮倒真是敢说,你自己瞧瞧,如今到底是谁,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
顾谨之低着头似笑非笑的瞧着权胜蓝:“登徒子可不是什么浪子,昭阳郡主饱读圣贤书,可莫要冤枉了他!”
远远的,权胜蓝听到了白鸽小跑回来的脚步声,顿了顿,然后伸出手推开了顾谨之:“我一个武将之女,饱读什么圣贤书,倒是皇叔,总与我拉拉扯扯,倒是白读了这些年的书!”
顾谨之瞧着权胜蓝许久,然后伸出手掐住了权胜蓝的脸:“你既喊了我一声皇叔,我便扯着你,你又能如何,旁人瞧着,也只道我们叔侄俩关系好,谁又敢多说什么?”
权胜蓝瞧着顾谨之这幅无赖模样,只觉得脑仁疼的厉害,然后抬脚踹去:“赶紧给我滚蛋!你再废话,这宫我不进了,随我爹闹腾去,总归头疼的不是我!”
顾谨之知道权胜蓝这会儿已经被踩着了尾巴,便也不再逗弄她,便顺着权胜蓝那一脚,笑吟吟的离开了。
白鸽与顾谨之对面装上,白鸽对着顾谨之行礼,然后与顾谨之擦身而过,到了权胜蓝的身边:“小姐,车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