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瞬间让他焦躁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权子言有些挫败的在一旁坐下,然后死死瞪着顾谨之:“顾谨之,你自己说,你为胜蓝求这郡主之称,是为了什么?”
顾谨之自然明白权子言心中所想,但他为权胜蓝求这么一个郡主的名头,除了为了让权胜蓝名正言顺的叫他一声皇叔,更是因为有别的想法。
“权夫人和胜蓝,是不是都对花生过敏?”顾谨之看了眼周围,确认没有外人以后,才开口说道。
权子言一惊,沐昭与胜蓝对花生过敏的事情,算是秘辛,便是在将军府里,也少有人知道,除却沐昭和权胜蓝的贴身侍女,再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权府里的菜式里从来不会出现花生这个东西,也是因为权子言对外说,他厌恶这个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权子言看着顾谨之,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
“寿宴结束以后,一位官员浑身起了疹子,太医诊断是吃了许多坚果和酒水冲撞,引起了不适,母后知晓权将军不喜欢吃坚果,便没有让御膳房准备任何有关坚果的东西,可最后,却在一道面食里,发现了大量的花生!”顾谨之看着权子言,一字一句的说道。
权子言瞬间便有些坐立难安。
沐昭与权胜蓝对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