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胜蓝轻笑了一声:“白姨放宽心便是,女儿家学个一招半式,防防身也是好的呀!”
白茶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话,就和沐昭到一旁说话去了。
笙箫正在扎马步,权胜蓝就让李楠跟着笙箫一起扎马步,笙箫到底还是个千金小姐,这半刻还未到呢,李楠的双腿双手就已经抖的跟筛子似的了。
白茶坐在一边看着,有些心疼,却又不好顺说些什么,便干脆转过头去不看,然后和沐昭说着李槐和熙王的婚事。
“我问了槐槐许久,她只说与熙王是年幼时的情分,等打了一些,便不曾好好说过一句话,只是不晓得,为何他忽然千里迢迢赶回来,就说要娶槐槐为妻。”白茶敛下眼,“昨日宫里便要了白茶的生辰八字,若是合适,只怕,不日便要下聘了。”
“熙王,倒是个可以托付的人。”沐昭微微垂下眼,“只是李槐要跟着熙王去封地,封地路途遥远,只怕往后,再难见到。”
白茶微微垂下眼:“昨日,熙王到白府做客,言语间,熙王的意思是希望我和楠楠,届时,同槐槐一同去封地。”
沐昭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白茶:“你怎么想?”
“老实说,有些心动。”白茶轻笑了一下,“前往封底,熙王没有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