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就是跟你说,这部剧咱们好好做,不能瞎了这么一个好故事啊!”
顿了顿,他道:“据玉京姐跟我说,他用‘金镛’这个笔名出版的这一系列,都是他在拍戏期间熬夜一点一点赶出来的。她就曾经亲眼看着他写了两个多小时头都没抬!有时候,在飞机上、在商务车的后排座上,当然也包括在他自己的办公室里、家里,他几乎是抽点时间就写,抽点时间就写!”
“他平常有多忙,有多少事儿在等着他办,有多少人都排着队要跟他见个面,聊一聊,这个你是知道的!就现在,他还同时开了两部电影呢!对吧?”
说到这里,见冯必成惊愕地看过来,他认真地道:“他的才华,可能咱们这一辈子也别想追的上了,也不必非得硬要去追!但是他的勤奋和努力,却是咱们应该努力追赶的,你说呢?”
冯必成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这话说的是啊!
又学到了精彩至极也深刻之极的一课!
李谦一路走来这七八年,是在全国人民,也包括自己的亲眼见证下一步步走过来的,那是从来没有耍过任何花招的,他不卖帅,不炒作,每一步都是靠着自己的作品,扎扎实实的往前走。
无论在哪里,你都很少见到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