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杜维运扭头往后面瞟了一眼,见大家都看得全神贯注,笑了笑,然后悄悄地猫着腰起身,来到洗手间,上个厕所之后洗把手,擦干净了,拿出烟来点上一根——这似乎是很多导演的一个习惯,当别人在全神贯注地欣赏自己为之忙碌了一年、甚至两年的作品的时候,他们都更愿意躲出去,抽一根烟,等时间到了,再回去接受大家的膜拜、祝贺,接受属于自己的荣光。
他这边烟刚点上没多大会儿,宗成泽也溜了出来。
也不去上厕所,他就过来,从杜维运手里接过烟和打火机,笑眯眯地点上,抽一口,道:“看观众区的反应,都挺投入,片子真好!”
杜维运微微一笑。
好听话谁都爱听,谁听了都高兴。
顿了顿,杜维运问:“那个事儿怎么样了?”
宗成泽瞧了瞧附近没人,笑道:“放心吧,昨天下午就已经让人去安排了,先抓住冯必成不跟着做宣传的事儿炒一下,看他们给什么反应,到时候再具体情况具体决定,总之,最后肯定要把大头给抛出来!冯必成死定了!”
顿了顿,他又笑着补上一句,“别管在哪儿,道德这个东西说杀起人来,杀人不见血,还死的彻底!没有回头路!”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