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这里不便聊事情的,不过既然你非要追过来,想说什么,就说罢!”
“我……”就说了一个字,然后冯必成就再次卡壳。
顿挫了半天,他抬手,似乎是要扇自己耳光,这可一下子就把程素瓶的好奇心给吸引过来了,但是冯必成左右看看,周围不少的卡座里都还有客人在用餐,他倒是不怕自己会丢人,但他知道,李谦是个低调的人。
所以,抬起来的手,又放了回去。
他低声道:“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就是……几杯酒下肚,让那帮混蛋给架起来,我就不是我了,我……李总,您……您……”
吭吭哧哧了两个“您”,但下面一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打我两下?骂我几句?
或者……您别生气?
太幼稚了!
李谦沉默不言,平静以对。
足足半分钟,冯必成的肩膀突然就垮下来,“我……我对不起您的重视和栽培,我他妈明明已经跌过一跤了,可还是……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这个人在您心里,估计都已经烂了!”
“其实刚才看见您站在那儿的时候,第一时间,我一下子就醒了,醒的不是酒,是我这个人!我忽然发现,其实您要是不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