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个人围着一张圆形的咖啡桌坐着,一人一杯咖啡,抽烟的抽烟,抽烟斗的抽烟斗,抽雪茄的抽雪茄。
胡吹神侃。
《孔雀》在五月份就杀青了,金汉既是满足又是野心勃勃的,现如今正拼命一样的剪辑呢,还拉着李谦和谢铭远过去看了两段他剪好的片段,要求俩人一人给写一段配乐,当然了,最后李谦肯定是推给谢铭远了。
这个时候,午饭后休息的功夫,大家坐到一起,聊的是接下来到欧洲参加电影节的事情,最终各种聊各种分析,再结合前段时间美国友人约翰·戴斯对欧洲三大电影节的倾向性和审美趣味的解读与分析,几个人坐一块儿聊着聊着,逐渐就把接下来两部电影各自的主攻方向给定下来了。
《红高粱》拥有着泼墨一般的色彩运用,很有一种大开大合的味道,而且虽然电影的故事、背景,都多少有些模糊,并非正常的电影故事叙事方式,但毕竟牵涉到抗日,也算是拥有一定的政.治色彩,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把《红高粱》送去明年二月份的柏林电影节试试。
而《孔雀》的画面干净,讲的是一个普通人家兄妹三人的成长故事,目前还没剪出来,会剪成什么样子,故事讲得如何,也还无从得知,但金汉自己特别有信心,而李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