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们做过两张专辑的,很多时候,她会叫我一声李老师,或者,谦哥,仅此而已。而且她的专辑的商业成绩,的确不算太好!那么,我为什么坚持要请她来呢!”
说到这里,他站定,漫无目的地随意指了指观众席,“刚才,大家给她的掌声,不够热烈。那么,是歌不好吗?不是……当然不是!那首歌儿是我写的!”
台下又出现了片刻的低声哄笑,但又很快停下。
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中央的他。
“请她来,我只是尝试着,想要表达一个我个人,并且在争得了廖辽、老曹、郁哥、王哥他们的同意之后,也代表我们四大美人乐队的一个态度。”
“那就是,我们都希望咱们国内的歌坛,能够摒弃一些浮躁的心态,能够给愿意去认认真真写歌的人——或许她现在的确很小众,但她正在做的事情,是把中国的传统音乐中的一些情怀,她个人的一些情怀,在尝试着用最通俗的手法,跟大家的耳朵和心灵,连接起来!”
听到这里,司马朵朵不由得紧紧抿起嘴唇。
“像朵朵这样的‘小众歌手’,我认为是值得我们去鼓励的!我们不要千篇一律的口水歌和流行歌,我们需要这样的‘小众歌手’!什么时候,像司马朵朵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