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愿意走,于是大家一喊再喊,演出方就只好再回去谢幕一下,再唱首歌——这就跟古时候只要官员离职,本地父老必然要送万民伞、上演什么脱靴遗爱的戏码差不多,大家真心不舍得放走的好官,要这么留,留的自是情真意切,但就算是百姓们恨得咬牙的官,他为了自己的官声考虑,临走也得自导自演这么一出,不然的话,面子上须不好看,传出去也有碍清名。
任何套路,最初的形成,都是有缘故的,但最终,却难免成为了成熟的、大家都觉得不错、所以难以再改的套路了。
只不过,今天这算是什么套路啊!
孙若璇哈哈地笑着,跟曹霑、李谦他们说,“我就是个播报员好不好?怎么感觉大家都恨上我了?”
大家都呵呵笑。
不过么,孙若璇也就是觉得好笑而已,这点小波折,可难不倒她。
嬉笑罢,听着前面观众区的喊声居然是越来越高了,倒好像她“孙若璇”已经成了这次演唱会的主角一样,她不由得笑着打开话筒,“谢谢,谢谢!谢谢大家,我都听到啦,谢谢大家那么爱我、喜欢我!嗯咳……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唱到这里,她把话筒递到谢冰和王靖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