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魏一宗的动作,蓦地停住,拱着的手,还举在半空。
镜头推过去,给了他的面部表情一个特写。
那是一张看了让人揪心的脸,那是一副让人看了莫名咬紧嘴唇的表情。
日本翻译官不再搭理魏一宗,走到民众们面前,训话,“大家听着!你们,高粱也踩了,现在,再让你们开开眼,看一看,剥人皮!”
“上面吊着的这个人,你们都看清楚了,这就是跟皇军做对的下场!谁要是再敢跟皇军做对,就想想这张人皮!”
…………
“咔!过了,下个镜头!”
…………
魏一宗目光呆滞。
咚的一声,一个盛了半桶水的铁桶被扔到他面前。
巨大的声响,吓了他一跳。
目光下视,镜头随之下扫——那是他杀牛剥牛皮二十年来用惯了的工具。
水桶而已。
但此时,他目露惊恐。
…………
“咔!过了!”
李谦还穿着戏里的对襟土褂,兴奋地站起来,手里拿着喇叭,大声道:“全体都有,接下来再赶一个镜头!都有了,那个谁,把春华老师再吊起来!”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