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忌啊!”
周正旸闻言看了陆平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笑罢,他又亲热地拍了拍陆平的肩膀,笑道:“平子,你也太小瞧你周哥了吧?你不屑,你以为我就愿意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陆平闻言一愣,“不是你做的?”
周正旸一脸坦然地摇摇头,“事情我也是前几天听说的,跟你说,这事儿刚一出来,我也很吃惊,要说高兴吧,多少有点儿,毕竟你是要跟他比的嘛!但要说自己出手做这种事情,你周哥还不至于那么下贱!”
陆平闻言深吸一口气,神色越发缓和,“这样啊!”
周正旸闻言又笑,“事实上,我听到消息之后,就算有点高兴,也就是那一会儿的事情,随后我就觉得,这他.妈不走运啊,好不容易有个人能把咱们陆大导演的斗志给激起来了,他要是直接中途夭折掉,我们的陆大导演也跟着撂挑子了,我该找谁哭去?”说罢哈哈大笑。
他说的有趣,话里话外又尽是对陆平的吹捧,高兰兰和陆平闻言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
至此,陆平心中对他的疑惑已经尽数消散无踪,心中原本仅存的一点怒火,也是早就已经没了影子了。
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那,周哥,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