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画画,你不想画画,你就不画画……你不是非要唱歌不可。更不是非要在明湖唱歌不可……”
又一次,没等李谦说完,周嫫突然带着些哽咽地、激动地、甚至是带着些亢奋地道:“我想让你现在就操.我!”
所有的话,都憋了回去。
这是李谦第一次听到周嫫的哭。
也是他第一次听到周嫫说那么粗鲁的话。
但偏偏,心里砰砰地跳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好比是当初在天台上,初初来到这个世界的他,带着过往体内残留的那一抹少年情愫,看着身旁几十公分远的王靖露的侧脸。
片刻之后,他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地道:“那就马上买机票,我去机场接你!”
“我爱你!等着我!”
说了这么一句,电话突然挂断了。
李谦看着手机,笑笑,摇摇头,把手机收起来,重新发动了车子,猛打方向盘掉头,但掉头到一半,他又掏出手机,很快找出一个号码拨出去,等到电话接通了,他只说了一句,“帮我跟导员请个假,今天去不了了。”然后就挂了电话,手机随意地往副驾上一丢,油门不要命一般地踩了下去,飞车直奔机场。
…………
应天府到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