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而且,估计也就只有你有这个底气,可以谁都不挖,也照样不怕这种大阵仗!”
李谦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哈哈一笑。
扭头看到巷子口有家小卖部,谢铭远拍拍口袋,然后问李谦,“有钱么?借我点。”
李谦摸摸口袋,他没带钱夹,倒是有一百来块零钱,就都递给谢铭远,谢铭远接了,走进小卖部,片刻后,居然买了一包烟和一个廉价的打火机出来。
把剩下的钱还给李谦,他撕开包装抽出一根来,拿打火机点上,深深地抽一口,扭头看着李谦,手里的烟递过去,问:“来一根?”
李谦犹豫片刻,笑着伸手抽出一根来。
谢铭远拿打火机为他点上,俩人就站在巷子口的路边。一边看着来往的车辆与远处的霓虹灯,一边慢慢地抽烟。
谢铭远抽一口烟,吐出来,道:“烟、酒,都是音乐的天敌呀!尤其是歌手的天敌!但最顶级的音乐人,尤其是创作人。却有很多都是无酒不欢,烟抽得就更是厉害!”
李谦也抽一口,点点头,道:“是啊!”
过了一会儿,谢铭远又道:“齐洁是个人才,你们在东南亚布局这一步,走得很对,花一到两年的时间,拿出一些钱。把东南亚的布局做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