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说话间,又笑着问:“你在家肯定更喜欢喝红酒吧?”
谢铭远闻言哈哈一笑。“小瞧我!我虽说在法国待过不少年,但当年可也是一口一瓶二锅头的!”
李谦闻言当即冲老板喊,“老板,两瓶小二!”
“得嘞!”
说话间,老板娘已经给拿了两瓶二两装的二锅头来。李谦接过来,递给谢铭远一瓶,两人都拧开了,也不吃菜,先拿瓶口一碰,各自仰头喝了一口。
酒很辣,入喉如火。
李谦还好,最近白酒啤酒的,虽说喝得不多,但每个月总归要喝几次,但谢铭远可的确是很久都没喝过白酒了,这一口下去,他辣得挤眉弄眼。
李谦赶紧摸起筷子,“夹口菜!”
谢铭远夹了两筷子羊肚儿,放下筷子,却又自己摸起酒瓶来,仰头抿了一小口,咽下去,感慨道:“舒服!好多年没喝过这个了!”
李谦笑着吃了几筷子菜,放下筷子,陪他又碰了一下,问:“怎么样,你……还好?”
谢铭远呵呵一笑,先抿了一口二锅头,然后才道:“无所谓好不好的。这几天把手头上的事情能处理的处理掉,处理不完的也交代清楚,然后就离职了。”
李谦点点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