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疼的不是你是吧?”
廖辽还真就不是那种服输的性子,尤其是现在食髓知味,那种疼里带着丝丝酸麻的美,反倒更让她上瘾。她咬着嘴唇儿、抬头看了李谦一眼,手却往下摸过去。
这些事情,对于人类来说,一旦尝到里面的甜头儿,那就完全可以无师自通,根本不用教——也就几下拨弄,本就没太过瘾的某个家伙就精神起来了。
廖辽咬着嘴唇儿,翻身骑到李谦的肚子上,然后一点点往下退,往后摸摸索索地对了半天,才算是对准地方,眯缝着眼睛坐下去,嘴里“丝……丝……”地抽着凉气,不过,稍微活动几下,慢慢地,她嗓子眼里就开始有声音磨出来了。
然后,她居然还有心思问:“哎,我跟她,谁好?”
李谦正美得不行,伸手托着她的屁股帮她,闻言无奈地看她一眼,“故意的是不是?能不问这个吗?”
可是廖辽不服输,一边动一边盯着李谦的眼睛,倔强地问:“我跟她,到底谁好?”
李谦无奈地皱皱眉头。
不过旋即,他还是坦诚道:“她比你妖,你比她疯。不一样。”
廖辽又哼唧了几声,才问:“我疯?什么意思?”
李谦“啪”的一声在她屁股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