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菜不多,就预备了俩,饺子肯定也包的不是多么成功。
但是,心意应该是满满的啦!
等忙活完了这一切,王靖露心满意足地看着厨房里的饺子、切了盘的菜,兴奋之极。
然后,六点半了,李谦随时会来。
王靖露知道他的课程表,周三、周五和周六这三个晚上,他会睡在这边,半年了,几乎雷打不动。再说了,李谦本来就是一个做事情很有规划、也很有规律的人。
再然后,七点了。
韭菜鸡蛋馅儿的饺子虽说特意晚包的,但还是有些塌软了,她的面和的又不算太成功,这时候,本来刚包出来时看上去还挺像模像样的饺子,就一个个开始变得奇形怪状的难看,有几个,甚至有绿水开始顺着缝儿往外淌。
再再然后,七点半了。
这个季节在顺天府,即便是上班族,到这个点儿也是基本上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王靖露低着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的手上有面粉,干的,发白,湿的,也已经干了,粘在手指上,干巴巴的一块。
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点开拨号键,界面上是那个输入到一半的手机号码。
手机在十五秒之后变暗,然后熄灭。
她就再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