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了起来。口中说:“不行,我想起来下午还有点事儿,我得回去,我们两个宿舍之间要联谊呢!”
但他刚刚转身,周嫫就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酒意颇浓,李谦差点就没站稳。
“现在已经晚上了。”周嫫说。
李谦的身子晃了晃,突然觉得有点头疼,就抬手揉着脑门。
片刻之后,周嫫又说:“我嫁过人,是做妾,但我义无反顾,而且到现在回想起来,我也一点都不后悔。就像现在,我喜欢上你了,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也同样义无反顾。”
李谦无语,伫立。
周嫫继续道:“我从来都不曾瞧不起过我自己,我想要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哪怕千千万万的人都告诉我是错的,我照做不误,错就错嘛,有什么大不了?就好比是,千千万万的人都说,你天生就是为唱歌而生的,你唱歌真好听,那就好听嘛,也同样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时候,她的手臂似乎收紧了一些,说:“为什么大家都说我不该给人做妾,我就不能给人做妾了?为什么大家都说我应该继续唱歌了,我就必须继续唱歌?我想嫁,我就嫁,我想唱,我才唱!我不想嫁,我就不嫁,我不想唱,我就不唱!”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