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年,就一直“吴妈”、“吴妈”的叫,从来也没想过还可以用别的称呼。
但李谦显然跟她是不一样的。
而果然,就这一声简简单单的“阿姨”喊出去,吴妈的亲热就立刻又上了一层,一边让李谦进屋,一边忙着张罗说:“家里有茶,上次邹先生来时送的,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冲茶去!”说着脚下不停,风一样地去拿茶叶。
周嫫看看李谦,又看看吴妈,眼睛接连眨了几下。
当然,也就这几下而已,她马上就又兴.奋起来,突然拉起李谦的手,走进堂屋里去,啪啪啪把灯都打开,亮亮堂堂的,自豪地说:“呶,堂屋!买的时候就是栋老房子,我请了高手帮我设计和改装的,漂亮吧?”
然后也不等李谦夸。就又连拉带扯地拉着李谦走到窗台底下。伸手一指。“呶,我的小乌龟,可笨了!我每天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把它连着盆儿一起端到走廊上,然后我坐在那把老藤椅上,看着它爬呀爬呀爬呀的想出来,但它出不来,最后又‘咻’的一下掉回去!”
李谦呵呵地傻笑,她看着李谦。也呵呵地傻笑。
一扭头的工夫,她瞥见墙上的钉子,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大草帽还没摘,一把摘下,她放开李谦的手,走过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