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都听歌,就是你年前给她送来的那一小箱子唱片,她最近天天听。虽然还是喜欢发呆,但我几乎哪天都能看见她笑好几回。昨儿还自己出来浇花呢!”
邹文槐闻言,先是满意地点头笑了笑,然后又眯缝着眼睛自己嘀咕,“这可真有点儿邪门啊!居然让她开始吃饭了,还戒酒了!这能是个什么人呢?我还真是想见见他!”
吴妈闻言当即小声回答他,“黑,看着年纪不大,个头挺高,人长得挺俊,小伙子看着特别精神,能有……估计能有一米八五?穿的不怎么讲究,也可能是刚从外边回来的事儿,开的车不小,就是挺脏的。哦,对了,昨天好像小姐提了一嘴,说那小伙子是济南人,刚考上咱们顺天府这边的一个学校,是……学什么的来着……哎呀,你看我这脑子!”
她只顾自己在那里回忆,全然没注意到,邹文槐已经有点傻眼,“打住!你是说,送她回来的,是个大学生?还刚考上大学?”
吴妈点点头,“啊!可不!昨天小姐一说,我自己回忆,那小伙子可不就是年纪不大的样子?就是看着沉稳罢了!”
邹文槐迟疑片刻,眼睛眨呀眨的,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这可是个重要信息呀!
对于周嫫的嗓子和唱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