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辽又笑,“大家还不都是一样?”
眼看双方越说越呛,乐乐的眼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勉强挤出点笑容来,“那个,琴姐,廖姐,大家都是一个公司的,那个……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哈……”说话间,她拉起黄月琴的胳膊,“琴姐,正好我两句把握不准,想找你给指点指点呢……”
她使劲儿一拉,黄月琴深吸一口气,跟着她往前走,错身而过的瞬间,她却又站住,扭头看着廖辽的侧脸,小声地、却咬牙切齿地说:“我等着看你是怎么扑街的!”
说完了,她们两个挽着手扬长而去。
背对着她们,廖辽无奈地笑了笑。
片刻之后,她整理好心情,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泼在脸上,然后定定地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痕的自己。
“呵,反正怎么都是死了,廖辽,你还紧张个屁呀!”
说完了,她深吸一口气,扯过几张纸擦了擦脸,毅然转身走出洗手间。
…………
“……风不是风,云不是云,我爱的是不是你,没有关系,反正都是路过而已。花不是花,泥不是泥,沙漠里跳舞的你,乍近乍离,我需要多一点运气……”
正是晚上七点多,西餐厅里座无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