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是空白的。
两个字:天台。
于是,他收起手机,就站在四楼等着。
不大会儿,三楼就响起开门声、关门声、踏踏的爬楼声。
然后,两人一个站在四楼,一个站在三楼到四楼的楼梯拐角,对视一眼之后,默契地转身上楼。
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三分,夜幕下的济南府灯火辉煌,似乎每个人的每一次呼吸,每台机器的每一次咆哮,每栋楼宇的每一次灯光明灭……都在吞吐着**和烦躁。
这样的夜里,没有一丝的风。
如果去看温度表,气温似乎并不算高,但空气却似乎是粘稠的,叫人下意识里心情烦闷。
两人习惯性地各自趴在防护墙上。
李谦以为她会用“你今天怎么出来的比我还快?”,又或者“你比我先出来,为什么不给我发短信?”之类的话来作为开场白。
但是,没有。
她持续地沉默着。
大概有三分钟——或许是一分钟,也或许是五分钟——之后,李谦扭头看着她,说:“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我爸我妈商量,说想给我房间里安一台空调,但是我反对,我更想要一台电脑,但是我爸反对,他觉得他才该先买电脑,但是我妈反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