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警惕却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敌意。
他就这样陷在梦魇当中,不住挣扎。
他想要叫裴劫,可直觉身边空空如也,这里,梦境中,都是他一个人。
“你想不想去看看?”
“看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他问了出来。
也更没有想到,那个声音真的回答了。
诡异的笑声,像是要把他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都拉出来,写上了同样的东西。
他惊醒了。
他坐在床上用力的呼吸着,汗水浸透了衣襟,依旧簌簌而下。他用力地抓着被子,已经扯变了形,浸湿了,才发现一缕如同金色羽毛的灵力在眼前浮动。
他拂了一下。
那金羽毛便如同毛笔尖儿沾上的墨汁,行云流水般绘出一行字:等我回来。
真的走了。
他枯坐在原地,双目空洞。
有风吹进来,吹干了他的汗水,也吹凉了他的身体。
还吹熄了他劲间纹路的诡异光芒。
……
裴劫到了西北。
西北已不是原先的西北,裂渊亦不是原先的裂渊。因为,魔界的主人换了。
未免打草惊蛇,他还是绕去了北部极寒之地。那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