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人一机灵,扯了扯他的衣服:“柳师兄,那是晏师兄!”
“啊?”柳念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复而笑开“是卿歌啊!来,喝酒!”
晏止蹙着眉看他,没有说话。
有人大胆的跟着起哄,其余则沉默的看着。
柳念旁若无人,继续说道:“我跟你们讲,卿歌唱歌可好听了!知道他为什么叫‘卿歌’吗?为卿而歌,肯定好听!”
于是起哄的人更多了。
柳念越说越多,越说越乱七八糟,晏止实忍不了了,上去把他拽下来了:“你喝多了。”
“嗯?”柳念嘴硬“我可是千樽不倒!”
“可是你已经超过千樽了!”
“是吗?”
晏止强压着怒气,连哄带骗将他弄出了饭厅。出去后就憋不住了。
被很粗鲁的拖着往前走的柳念懵懵懂懂的拉着他问:“卿歌,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晏止不说话。
柳念:“谁又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我去干他!”
晏止忍不住停下来看他。有些,气极反笑。
柳念被他这么盯着,也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微微弓着身子,凑近了,眯着眼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