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柳予安的眼睛。四目相对,晏止的眼眸中是讶然,很深的讶然。
柳予安说:“我想起来了……死去的时候,我看到了整个一生的走马灯。”
晏止忽然狞笑一声:“开什么玩笑,我早就把你的名笺毁掉了。”
他的神情有些悲伤:“是吗,怪不得,没有人带我去冥界。”
晏止收了伞,后退两步,像是看怪物一样打量起他来:“你什么时候死的?你现在究竟是人是鬼?”
柳予安继续垂着头,声音很低:“就在你离家出走的那天,断桥上……”
花妞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河水都被染成了深红色,桥面、河岸,全都是血,她不知道那都是谁的。他们家的两个大人,走了一个,另一个在断桥上躺了很久,很久……
晏止忽然狂笑起来,狰狞、狂肆,甚至是畅快:“是吗?原以为那一战是我输了,没想到你连命都丢了!哈哈哈哈!柳念,你不是一直都很厉害的吗?流云宫、碧海阁、整个仙界甚至是天界,都是你的传说,全都在盛传你的佳话,你怎么自己打脸了啊?”
碧华玄度,碧海予安。
是赞言,说的是太阴与潮涯的两个弟子。
当然,裴玄度的名声更好、传的更远并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