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正因如此,家师才会自幼教导。只是近日……”
“外力入体。”
“是。”
“六界又起波澜了啊……”
秦煜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为何有此感慨。
裴劫问道:“不知上人可否除他魔性?”
阳乌释摇首道:“想必你也是知道的,魔性天成是无解的。”就像裴劫的血统一样,一旦选择再无改变的可能。“他手上沾满六界生灵的鲜血,显然是成魔日久。”
裴劫:“此言差矣,他确实杀生颇多,但都是穷凶极恶之士,如此论之,应是功德无量。”
阳乌释有些疑惑。裴劫继续道:“家师对他严厉,虽然性子顽劣些,但却非大恶之人。”
阳乌释的疑惑已经不止在戮十三身上了,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对裴劫有疑问:“你是?”
“裴劫九清。前辈之前帮助流云宫解决的祸端皆因在下已故的父母所起。”
……
回到了冰河之畔的冰屋。
阳乌释一个人生活的太久了,也并不总在一个地方,时常会徒步行走及远的距离。在这个寒风凛冽、大雪埋人的地方,如同苦修。
“抱歉了,这是贫僧在附近唯一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