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桥,看不见红莲烛灯,更看不见早已离他远去的戮十三。
“十三?”他下意识喊了几句。而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忆,也不是现实。是他在渡劫。
于是他立在原地闭上眼睛,体内灵流运转,自动展开一个保护盾。
墨雨黑风、盈天恶念、癫狂恶魔却并没有消失,而是一浪一浪的向他袭来,淹没、吞噬,拖入深渊……
“道长?”
有人叫他。
“道长?”是个很稚嫩的声音,有些怯生生的。
‘呼’的一声,裴劫自黑暗中脱身,如同溺水已久般,挣扎坐起。随着他的动作,一本书从他的脸上掉了下来,他的手紧紧握着,忽然觉得有些坚硬冰凉,垂眸看去——原来是笛子。
冬日的空气很冷,枯枝败叶,覆着冰露薄雪。指尖不经意的拂过,留下点点湿意。
原来是息水湖。
大概是清晨,也好像是日暮,湖面上雾蒙蒙的。裴劫看向那个叫自己的稚子,是熟悉的声音。
稚子如幼鹿般的眸子亮了亮,却因为胆怯不敢有别M.E.D.J的动作,跪坐在原地小声说:“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裴劫垂下头思索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