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发生什么了?”
他从‘河神’的洞府里出来就失去意识了。醒来时玄晖陪在身边,于是他便自然而然的认为秦煜没事,转头去找戮十三了。
可若细想,他金丹初期的修为如何能在那样的龙潭虎穴逃出生口?
秦煜的鼻子忽然一酸。那一天一夜噩梦般的情景便又袭上心头。他背着裴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比幼时还要凶猛的无助与痛苦将他紧紧包裹着。他瑟瑟发抖,却不得不坚强。
“师尊正巧过来,就带我们回来了。”他将脸埋在裴劫的胸口,闷闷的说——头都不敢抬。
裴劫想让他抬起头来,但是失败了。他摸了摸他的耳垂,落在那个还没有完全收起来的纹路上。
过了一会,秦煜才抬起头来看着他:“裴九,你的伤不会影响日后的天劫吧?”
裴劫靠在身后的墙上,一双眸子微阖:“嗯,不会。”
秦煜忽然吞咽一声,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眼帘掀起,裴劫的视线又落在了他的身上,被昏黄的光线一打,好像有些漫不经心的温柔。
他总是无意识的抚摸那里。
就像现在,指尖微曲,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扫过。
就像安抚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