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无辜,可是玄晖不在乎,裴劫更不会想太多。
他点头:“好。”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快傍晚的时候才结束。
秦煜正在院中收晒干的床单和衣服。被看了个正着,裴劫有些惊异,然后慢慢走过去。
见他终于回来了,秦煜忍不住就笑,他从门口往这边走了多久,秦煜就笑了多久。
裴劫说:“你不必做这些的。”
他和戮十三都不在家,只有他一个人,也不想出门,就把早上裴劫随意仍在一侧的东西全都洗了。对于秦煜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的。且不说他小时候做过多少比这个更苦更累的活,在月宫中时,他也是常做的——他可不敢劳烦师尊。
“我不想……让别人做。”他用手指挠着脸颊,躲闪了目光。
从前住在流云宫,他的一应事务都是有人打理的,像洗衣服整理床铺这样的事情从不需要操心。可是今日他的衣服和床单这个脏法,让他实在没有脸叫别人知道。
裴劫说:“可以丢掉的。”
“啊?”
裴劫没有就这个问题深入下去,他问:“饿不饿,晚上想吃什么?”
于是秦煜也不再纠结刚才的问题:“我都可以。十三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