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发抖。
几乎是毫无疑问:“秦煜?”
秦煜已经在这里住了两三日了,他一直等着裴劫,一直等着他回来。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还沾染着水汽,有些温暖。长长的头发披散着,有些散乱,还在滴着水珠。他的白衣轻轻系着,露出胸口白皙的皮肤。
秦煜看了一眼,立刻就藏起来了。
沉吟片刻,裴劫掀开了被子。
秦煜正缩在他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脸颊也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生理泪水。面颊一侧布了大片的血色纹路,已经占满了他几乎半张脸,往下延伸到颈子上,一直没入衣衫深处。
裴劫拽开了他的领子,一朵盛开的重瓣花蕊便暴露在目光之下。
扶桑花开,相思成灾。
“多久了?”
他的声音,寡淡,不沾染任何情绪。秦煜忽然就羞耻的不敢见人,一头扎进了被子里。
自然是持续了很久了,久到他自知无法假装平静,必须找地方藏起来。他一句话都不肯说,却止不住的颤抖。
裴劫将他抱起来,放到自己身上。完全脱离藏匿令他本能的不安,他不敢看他,挣扎的扭动着:“裴、裴九,你的伤好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