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若是有危险还会预警。
而这个,只是再简单不过的告诉他,有人在觊觎他的所有物。
那个烙印当然不会就这样简单的去掉,就算将生着的那块肉割下去也无济于事——不消多久,那里会重新长好,带着血色的纹路,然后,挑衅一般往更大的面积蔓延。
月仙以前是不知道的。
敷上药物,冰冰凉的感觉正好缓解痛觉。
“有没有好一点?”
秦煜就点了点头,拉上衣领。“师尊,这个东西,是不是不好?”
月仙垂着眸子,看着他身上穿着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月白色道袍:“嗯。”
他一开始没有发现裴劫来了。玄兔在门边儿上睡着了,他走过去,才发现秦煜的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他看到,他抚着秦煜肩窝处新生出来的、还带着血丝的组织——那上面是肆意张扬的艳丽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颊边缘。
像一朵盛开的重瓣扶桑花。
“裴九……”秦煜的声音带着哭腔,恐惧又依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别害怕。”
秦煜茫然的看他。
裴劫看着他说:“这个,你不要怕。”
今日突然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