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裴劫点了盏油灯,生了火,热上油,然后不动了。
秦煜好奇,便露出头来打量。谁知那油热过了头,蹦到了它的脸上。他立刻‘嗷呜’一声闭上眼睛捂住脸。
裴劫回过神来:“怎么了?”
其实烫不着他。他的毛又蓬松又厚实,油点子落在了面上的白毛里,伤不到皮肤。顶多是弄污了洁白带着点灰的细毛。
于是裴劫关了火,盖上了锅盖。他不知道该干啥了。他没做过家常便饭,他只会煮药膳。但是这里只有青菜萝卜米面。
“出去吃吧?”
夜中金陵还算热闹,晚市上面沿街挂了一溜儿的红灯笼,映的喜气洋洋。出摊的商户各自忙碌,不似白日沿街吆喝。偶然的吵嚷则来自几个喝醉的莽撞汉子,还在跟友人高谈阔论。
最先看到的是一个卖生煎包的铺子,傀儡式样闷头忙碌着,老板则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发觉有客人来了才勉强睁开了眼睛。
裴劫问:“要不要吃包子?”
虽然晚间人少,但秦煜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出来,便只露了个头,低低应了一声。
于是裴劫走过去:“要吃几个?两个够吗?”
卖包子的老板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愣了片刻,发现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