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
听到这句话,群妖更加凶悍。
裴劫却说话了:“你们都过来,不用去祭祀了吗?”他眉眼淡淡,语气平常,宽宽袖袍轻轻晃着,对于眼下的形式既不上心,也不想上心。
南疆百姓对于这位妖圣尊者是十分尊重敬仰的,如同人间拜神佛,这是信仰。他们只有每年一次机会有可能接触到,十分难得。为了让自己被选中,往往要拿出十二分的诚挚与真心。可像这样的祭祀被打断,真是极大的忌讳。
但正如南疆的风气,这些牌面上的东西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每只妖都不同。
正如此刻,有妖觉得干掉外来者对于圣尊是一种尊重,也是表明自己实力的一个机会;有妖觉得祭祀每年都有,但哪年都没成事,这回先抓了人再说;还有妖其实就是盲目从众,没有自己想法的。
裴劫和秦煜就这样被团团围住。
“裴九,”他见裴劫抿唇不语,心中愈发忐忑“我们要不跟他们解释一下?我们,并没有恶意的。”
似是听到了他的话,有几个妖怪发出嘲讽的笑意,十分不屑。
秦煜的心中咯噔一下,脚下差点没站稳。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妖怪,甚至不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妖怪,但